过了十五天的上诉期,这天是陈渊被送去监狱的一天,他一大早的就起了床洗漱刷牙。等众人吃好早餐后,陈渊把自己平时开帐买的食品都送给了那些三无人员。三无人员就是家里不给加钱不管不顾什么都没有人。平时吃饭只能靠别人给点小菜真空食品,不然只能吃看守所过期大米饭和菜叶子,俗称“水上漂。”
到了中午管教到时间了管教和陈渊说可以走了。陈渊便与大家告了别和管教上了押送往监狱的小巴。小巴上还有俩名罪犯一并被压送。在前往监狱的路上陈渊抽着管教给的香烟,因为前一俩个月要在入监队学习基本的规章制度,入队训练等等,是抽不到香烟的,只有投入监区参与劳动才可以参与购买香烟的事情。
一路上陈渊也与其他俩名一起被送监的罪犯聊着天,也互相熟悉了起来一名是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一年八个月的名字叫孙正涛年纪不大另外一名则是个贪污受贿的政治犯名字叫薛康大约三十几岁。三人讨论着监狱是怎么样的,里面干活累不累,伙食好不好。
薛康说道:“监狱生活比看守所好点不会那么枯燥,自己之前是一个派出所副所长对这方面也有所了解。”
孙正涛听后立马抱上了大腿:“康哥大家都是同一个地方的以后互相帮忙有个照应。”而陈渊并没有说什么。
随后就这样过了俩个小时就到了监狱,这所监狱在一个山里。监狱的劳动主要是踩缝纫机,做牛仔裤进行外贸出口。几人做了一系列资料之后就被送往入监队一监区。一监区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放着很多餐桌,正前方是一个讲台和电视机。大厅的走廊里是犯人的号房,旁边则是一块操场大的空地供犯人们日常的队列训练。
刚到一监区大家都在吃午饭,此时监区大组长彭啸看见几个新人走了过来。见到孙正涛一摇一摆的走路便吓唬道:“tmd,这里不是你家,走路别尼玛这么嚣张,给我低调点。”只见大组长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马甲高高在上的样子。孙正涛被吓的动都不敢动乖乖的听着其他几个小组长的指挥,随后几人便被分配到了桌上开始就餐。就餐结束后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号房。这几个新来的也被分到了不同的号房。陈渊二号房,孙正涛五号房,薛康八号房。
陈渊刚到号房只见俩排上下铺整整齐齐的有十二个床位,号房侧后方是一个小厕所。这时号长对陈渊说道:“什么事情进来的?刑期多久。陈渊也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因为打架砍了人被判了三年多。”号长顿时来了兴趣因为自己也是打群架进来的便问道怎么就判三年并说自己也是打架并判了五年。
陈渊一本正经的道:“我在外面做贷款公司的,认识了点人找了点关系把故意伤害的罪名改成防卫过当了。这号长自然看不出来陈渊在吹牛逼。陈渊也明白在里面想混的好,多吹吹牛逼和号长,组长这种特岗犯走近一点还是对自己有利的。一个中午陈渊也没有睡觉,就这样和号长吹了一个中午的牛。
这个号长也对陈渊有好感了。便对陈渊说以后你就整理书桌吧,以前新来的犯人都是先拖一个礼拜地,再看表现的。我就照顾你一下。


